秦至不语

我们的同人

惊闻咖啡厅贴吧被封噩耗。
想写些什么。
想留住你们。
可最终还是像握不住的沙。
我构思许久的文,终于开始动笔。

1
“舞燃姐!那个……墨竹哥性格挺好的……在咖啡厅很受欢迎,经常有你们学校的学妹来找他呢。”
然的脑中突然响起傲雪的这段话,她恍惚了一下,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……好像是笑着,说挺好。
对面包厢里又在起哄说笑,隔音效果真差,然想牵起嘴角笑一笑,可是没有力气。被起哄之人带着笑意的温柔声音穿透层层嘈杂到达她的面前,无情地攻击着她最后的坚强,“……这样不太好吧,能不能换个惩罚……跟舞燃没什么关系……那好吧……二号是?”
他本可以拒绝,但他没有。
然最后的防御也崩溃了,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去,手放在包厢门把上,却在下一波声浪冲击中仓皇逃离,她逃离了KTV,走到大街上,面对着繁星满天,放声大哭。
最后回到咖啡厅的然,装的好像没事人一样,笑着冲前台打招呼,“离劫er!晚好!给我做一杯黑咖啡好不好!”
“舞燃晚好!你不睡觉啦?”离劫有些疑惑。
“哎呀就是想喝了!离劫er你手艺好,给我做一杯呗。”舞燃仍是笑着,央求。
“好吧好吧,待会儿睡不着可不许来折腾我。”离劫无奈地叹口气,伸手揉了揉舞燃的头,转身去做咖啡。
舞燃欣赏着离劫忙碌的身影,突然问道:“离劫er,你说南音女神他们都去哪儿了呢?离开这里他们能去哪儿呢?”
离劫手下一顿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夜晚就是用来回忆的嘛……我想他们了。”舞燃的表情有些落寞。
“别胡思乱想啦!”离劫抬手敲了敲舞燃的头,“他们在哪儿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们永远会记得咖啡厅。”
“精神永存嘛……”舞燃揉揉被敲的头,“离劫er,你会一直在这里吗?”
“我相信我会。”离劫的口气是那么坚定,让人不由地相信她能做到。
“唔……”舞燃若有所思地安静下来。
咖啡的醇香一点点散发出来,离劫熟练地将咖啡倒进印着“安定区”字样的咖啡杯里,转身端到吧台上,“好了请慢用。钱就扣在你工资里了。”
“真残忍。”舞燃闻着黑咖啡带着苦涩的香气,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“你会离开吗?”离劫静静地问道。
“……怎么会离开呢?”舞燃冲离劫笑了笑,表情看不出一点勉强,她低头端起咖啡,轻快地打招呼“我去楼上喝啦~值班的家伙努力哟~”
离劫望着舞燃的背影,总觉得不安。

第二天清晨,墨竹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咖啡厅,与吧台里困倦的离劫打了个招呼,就匆匆上楼休息了。
离劫本来想跟他说舞燃的异常,但看到他困倦的神情,想了想,还是没说。
但没过几分钟,墨竹就跌跌撞撞冲下楼,手里捏着一个信封,神色是少见的慌张,“舞燃有没有跟你说她去哪儿了?”
离劫的不安得到应验,“她昨晚端着咖啡上楼了啊。你别急,去别人房间问问,说不定她去别的房间睡了。”
墨竹摇了摇头,“她走了。”
“什么!”离劫隔着吧台揪住墨竹的衣领,“你他妈说什么?”
墨竹颤抖着把手里的信封放到吧台上,“她给我留的信。”
离劫小心翼翼地掏出信,熟悉的字迹,熟悉的每一个字,组合起来却让她一阵晕眩。她不信邪地调出监控,只见舞燃上楼后许久许久,只身一人出来,冲监控镜头笑了笑,画面变成雪花点之前,只看到了舞燃远去的背影。离劫死死咬住嘴唇,红着眼眶揪住墨竹的衣领,咬牙切齿地问道,“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!”

初投稿#渣文笔#望海涵

“亚瑟先生,你确定要坚持吗?”眼前的东方人淡笑着把茶杯放下,一双凤目直直地向我逼来,犀利地竟让人不敢面对。
我低下头抿了一口红茶,恰到好处的冲泡让人沉浸其中,“也就是耀才能泡出这么好的红茶吧,”我赞了一句,抬头,却见东方人的目光仍然犀利地盯着自己不放,又喝了一口红茶,镇定地答道,“当然。贺瑞斯在我这里能受到最好的一切待遇,我会将他捧成东方之珠,比日本还强。相比之下,王耀,你能带给他什么?”
东方人脸色不变,“拿本田菊说事,呵。鸦片,这招你用烂了。”
我摇摇头,瞥一眼对方猛然收紧的袖口,“用烂不用烂的,有用就好。”顿了顿,我继续劝道“耀,你何必这么固执呢,你明明可以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东方人粗暴的打断:“呵!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!怎么,想跟我分享依靠自己养成的阿尔弗雷德作威作福的心得?”东方人脸上满是讥讽。
我无话可说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跟王耀是同类人,都是一手养大的弟弟摆脱了自己的掌控,反过来想掌控我们。
“作威作福什么的,只有当事人才能了解不是么?而且,凭这一点,贺瑞斯一定会是我的!”我所有的力气几乎都耗在这番话上了,这之后我便匆匆告辞逃离了这里,好久没这么狼狈了啊,我一边逃一边自嘲。
东方人呆坐在原地,盯着自己那杯茶一点点散了热气,脸色遮在树荫下阴晴不定,良久,他捧起那杯凉透的茶一饮而尽。

1972年2月,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,于周恩来总理历史性的握手,宣告两国关系的破冰。
1972年7月,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访问中国,签署《中日联合声明》,实现了中日邦交正常化,揭开了中日两国关系新的一页。
石破天惊。
我被这接连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来。从苏联收编周围国家成为他的卫星国开始,我就知道会出事,王耀那家伙怎么可能屈服别人之下呢?果然,很快两国就闹翻脸了,苏联掐断了一切资金技术的输送,企图用这些使王耀屈服,但,怎么可能呢!
王耀会不会成为苏联的卫星国是阿尔发愁了很久的问题,这下两国因为这事闹翻,阿尔高兴坏了,再三确认之后,想要把王耀拉到自己这方的阵营里,我知道阿尔肯定会有动作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
只不过……
日本一向是听阿尔的命令行动的,怎么这次……我不记得阿尔有下命令啊……
我匆匆赶到上次不欢而散的会客园,想找王耀问个究竟,却不由地被这里的景色所迷,脚步慢了下来。
正值仲夏,正门甬道旁树上蝉鸣阵阵,叶似滴翠,随着微风轻轻起舞;风中携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荷香,循香溯源,来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荷塘,粉绿映衬,格外协调可爱,我不由想起了曾经那个奢华到极致的皇家园林……王耀真是太过顽固,导致我们屡屡在这边土地上受挫。
一阵清亮婉转的笛声响起,打断了我的思虑,我暗想王耀果然春风得意,居然享受起来了。
我想过我会见到一副丝竹靡靡的景象,可却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,对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,我几乎站立不稳。
湖心亭纱帘微扬,露出两个人,一人舞剑一人吹笛,舞剑的人动作流畅优美,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吹笛之人,那目光炽热而偏执,连我都能感到那浓浓的情感,吹笛人却能处之坦然,含笑以应。
是本田菊和王耀。
一曲舞毕,王耀放下手中之笛,笑着颔首,“小菊的剑舞愈发纯熟完美了。”我读懂了东方人的唇语。
本田菊背对着我,他回答什么我听不到也看不到。只见他们又聊了两句,本田菊被王耀按到一旁的座位上,而他亲为捧茶。
过了一会儿,本田菊激动起来,王耀安抚地把手压在了他的肩上,而本田菊猛地起身,狠狠地一把抱住了王耀,王耀脸上仍是清淡的笑容,甚至伸手安抚地拍了拍本田菊,凑至对方耳边说话。眼神却直直的钉在了我身上,满是深意。
他们再做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,我想,要不是因为我身后有颗树,我一定已经倒下了。
王耀,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意识体?
背后的伤呢?
他怎么可以不在乎?怎么可以装的这么真?怎么可以……原谅啊……